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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债危机施压全球经济东西方需解决各自难题

发布时间:2021-01-21 15:19:49 阅读: 来源:砌块成型机厂家

欧债危机施压全球经济 东西方需解决各自难题

特邀嘉宾:高盛集团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  中国社科院亚太研究所所长李向阳  从乐观憧憬到怅然落幕,2011年的全球经济似乎比年初人们的预期要灰暗一些。无论是在抗击主权债务危机的主战场欧洲,还是同样因为债务和财赤问题而险些遭遇政府关门的美国,抑或是曾经在此前两年高歌猛进的新兴经济体,这一年人们看到的或者是衰退阴影再度来临,或者是复苏路上止步不前,或者是增长速度明显放缓。是什么原因令全球经济难以摆脱灰暗?未来一年人们又该有怎样的期许?带着这些问题,本报记者与高盛集团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和中国社科院亚太研究所所长李向阳进行了独家对话。  主持人:今年以来,西方经济复苏表现弱于预期,新兴经济体增速放缓。您认为这背后的主因是什么?考虑到其中存在的必然与偶然因素,如何定义当下全球经济周期的特点?  吉姆·奥尼尔:2011年,东方和西方过得都不容易,但困难并不相同。在新兴市场,最大的战役是降低因食品和能源价格高企而带来的通胀压力,从巴西到中国再到印度,许多新兴市场国家都努力通过大幅降低增长速度来拉低通胀。从这个意义上讲,这是一个良性的主动放缓。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包括欧元区、英国和美国在内的许多西方经济体却仍在被动承受2008年信贷泡沫破裂后的影响,它们事实上还没有走出危机。东西方虽然深层问题不同,但反映出来的表象都是增长疲弱或放缓,所以才会造成今年全球实际GDP可能会超过5.2%,但人们还是感觉这个世界如此灰暗。但我个人认为,世界经济可能比绝大多数人感觉的要更强劲一些。  李向阳:2011年全球经济复苏疲弱的主因在于主权债务危机的拖累,从本质上讲,这并不是金融危机后的新现象,而是2008年金融危机的延续,即危机期间政府通过对金融机构的救助将危机前的私人债务过度膨胀转化为政府债务膨胀。过去两年间的经历告诉人们,和私人债务过高无法持续一样,主权债务的过度累积同样无法持续。发达国家普遍存在的主权债务问题之所以在欧洲尤其严重,是因为欧元区成员国没有自己的央行,不能独立决定本币汇率,因此在债务安排方面无法效仿美国借新债还旧债,也不能通过货币贬值来降低债务压力。主权债务危机对全球资本市场信心形成重压,因投资者对个别国家出现主权债务违约的担忧加重,导致更大范围主权债融资成本上升,从而令大量持有主权债务的金融机构风险上升。因担心资产质量可能突然恶化,这些金融机构的贷款意愿大大降低,而市场融资成本上升更令其难以获得新的资金。其结果就是,金融机构放贷能力明显下降,从而令全球实体经济承压,导致复苏乏力。总结当前全球经济周期的特征,我认为短期内不确定性很大,未来走向主要取决于政治家的决断力。从长期看,发达经济体整体债务负担上扬的问题还将延续,这对未来经济增长的影响将是深远而漫长的。所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伴随解决危机进程的推进,全球经济预计仍将低速增长。  主持人:从经济增长来看,未来一年美欧日陷入二次衰退的几率有多大?面临的主要风险是什么?  李向阳:未来一年,美国经济增长的风险要比欧洲小,因为美国作为独立主权国家拥有欧洲无法比拟的政治决断力,可通过增发货币等方式避免债务问题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相比之下欧洲情况最糟,短期内取决于政治决断。这个地区面临的是经济挑战,但更是政治挑战。如果做一个武断的猜测,我认为现在的欧洲情形还没有坏到真正威胁到其生死存亡的地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相信欧盟领导人还是会选择走团结统一的道路。一旦投资者相信欧洲一体化进程不会逆转,那么经济及财政救助政策的实施就顺理成章,可以打消市场忧虑。至于日本,其债务问题一直存在,只是因为主要为国内投资者持有而风险相对较小。但这也是有临界点的,如果未来有一天投资者对所有发达经济体主权债都感到恐慌,很难保证日本国债不会遭遇抛售。不过短期看,日本地震灾后重建的拉动作用保守估计会持续一到两年,所以预计日本经济明年可能会好于美欧。总体而言,我认为发达经济体真正二次探底的风险不大,因为其手中还有干预经济的空间和筹码。  吉姆·奥尼尔:展望2012年,由于在今年底时世界经济已经转弱,我们在2012年将看到一个更弱的开局。这使得我们预期明年GDP增长可能不如2011年。我预计增长率可能会在3.5%到4%之间,其中金砖国家及其它新兴经济体会更强劲一些,不过会比今年增速略缓。对于西方某些国家来说,明年仍将是挣扎的一年。不过,我怀疑美国可能会比人们想象的更快复苏。至于欧洲,这个地区已然进入衰退而且可能会持续较长时间,直至欧盟当局能够化解市场脆弱问题。我认为也希望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在日本,由于经济中的结构性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因此关于其重陷衰退的风险几乎是常年存在,不过我预计日本明年可能会实现温和增长。  主持人:如何看待发达经济体主权债务风险的前景?各国化解风险的政策空间及危机解决出路如何?  李向阳:我认为可能的危机解决出路可能有六条,但哪一条都不容易。出路一是像美国正在做的那样以新债偿旧债,显然这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是把矛盾激化的时间向后推迟了;出路二是增税,这一方面在政治上有阻力,另一方面需要有经济增长作为前提,这在现阶段有一定难度;出路三是减支,这同样也面临政治阻碍,“占领华尔街”已让人们看到了减支和高失业率并存可能带来的社会动荡。更重要的是,减支将大大限制政府刺激经济的能力,从而在中期导致消费需求疲软,给经济增长带来负面影响;出路四是债务违约,可以是全面违约或部分违约。需要警惕的是,即使是像希腊这样的小国,债务违约的冲击都很大。一旦大国出现债务违约,则全球金融市场势必会遭遇极大冲击;出路五是诉诸战争。在上述四种方法都不见效或不可行的情况下,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将全球资本吸引到安全的地方,过去的伊拉克战争、巴尔干战争都曾有效地帮助美国缓解资金紧张问题。不过,这一方法无疑是要受到国际社会制约的。出路六就是人为制造通胀,这是对债务国损害最小的方法。通过推升通胀,不仅可以避免经济下滑期出现的通缩,缓和实体经济压力,还可以带动本币贬值,从而有效地转嫁债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都曾建议发达国家提高对通胀的容忍度,如果债务国真这样做,那么可能只需几年即可抹去这些主权债务。不过现在发达经济体出于道义束缚,尚不敢贸然选择这一出路。  主持人:您认为新兴经济体未来一年复苏前景如何?如何看待其面临的内部风险以及各国政府应对这些风险的政策空间?  吉姆·奥尼尔:新兴市场的风险各不相同,无法一概而论。在中国,2012年最大的问题是中国能否实现“软着陆”,即在保证7%到8%的增长速度的同时将通胀下降到3%到4%的水平,并能看到更多消费增加来平衡出口和投资减少。这是我预期和希望的,不过这显然是个大风险。在印度,最大的风险是中央政府缺乏领导力和真正有效的政策决策。如果持续看不到有决断力的行动,则这个国家可能会面临外部借贷风险,进而影响其国内融资需求。至于俄罗斯,这个经济体正经历普京回归的种种剧变,而普京可能必须改变其领导风格,即允许更多真正的企业和个人做出决策。巴西的问题是要注意保持通胀可控,同时阻止其本币汇率进一步上扬。  主持人:新兴经济体面临哪些外部风险?特别是美欧危机以及其政策应对会给新兴经济体带来何种拖累?新兴经济体可能采取怎样的政策应对?  李向阳:未来一年新兴经济体的外部风险可能主要通过两个渠道体现。首先是贸易渠道。发达经济体经济增长持续乏力会导致其从新兴市场进口增长缓慢甚至缩水,这种影响几乎是确定的。其次是金融渠道,新兴经济体可能会面临反向资本流动压力。过去几年来国际资本一直是从发达经济体向新兴经济体流动,导致后者出现本币升值和通胀加剧等问题。现在主权债危机令发达经济体金融机构恢复资产负债表的需求大大上升,因此很多机构将不得不从新兴经济体大规模撤资,而这将给经常收支账户大体平衡或有逆差的新兴市场国家带来较大风险。此外,财政赤字大的新兴市场国家风险也很大,因为这些国家货币政策下调空间不大,同时又没有像美联储那样连续发债或者增发货币的能力。如果被迫求助于财政政策,则势必导致赤字上升,这对于财政状况本来就不好的国家将意味着巨大风险。要应对来自贸易和金融渠道的外部风险,这些国家首先应努力扩大在新兴市场或者发展中国家之间的贸易往来,从而降低对欧美发达经济体的出口依赖,其次可通过采取适当资金管制的方法来防止反向资金过快流动。  吉姆·奥尼尔:我认为现在主要新兴经济体需要越来越多依靠自己的力量成长,而不应过多担心外部冲击,因为新兴经济体将是未来世界经济发展的大方向。我们正在经历的这个10年,包括金砖四国、韩国、印尼、土耳其和墨西哥在内的八个新兴经济体预计GDP总量将增长160亿美元,相当于美国和欧洲总和的两倍。所以,我认为新兴经济体的领导人们可能需要更多地关注国内,而不必再过多担心外部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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